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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的奴隶】(32-34)【作者: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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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新的一天,阳光明媚

  「老板娘,住宿啦!哈?夏双儿?她是谁?……我是夏丽丝啦!夏丽丝!想不到吧,我满血复活啦!给我两间上等的住房……哎哟,我真的不是女鬼啊!别发呆呀!给我两间住房!」「啊?一间就可以了,额……这个,你想对我做什么?好好好,别唱啦,就一间好了!当然,钱你出,什么?要我出,你看我身子光溜溜的哪里像有钱的样子!你是男人吗!这么小气!哎?不要我出钱也可以,额,要我给你什么福利,说清楚啊!喂,别推我啊!」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最后被达喀尔推进了房间内。

  蒂法呆呆愣着,看起来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

  其实我知道达喀尔想操我,即便是在尤妮丝残酷的调教下让我有些排斥男人,甚至害怕男性的阴茎插入到我身体里,我还是表现得欲拒还迎。

  果不其然,这个猴急的男人一进门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很麻利,像排练过似的。

  「喂……你想干嘛!莫非……不要呀!你再脱我可要叫了啊!」我不知道自己演的好不好,不过瞧他那兴奋得像只发情的猴子,我就猜到我演的还是那么一回事,不由得有些自豪。

  「你叫呀!叫破喉咙也没人敢救你的!我是谁?我是大名鼎鼎的达喀尔!世间哪个不晓得我的名号!光是我的名字,别人听了就要抖三抖!哈哈哈,来吧,快活下!其实你想要的不得了,下面的小嘴儿都流口水啦!」达喀尔淫笑道,十足的淫魔样。

  当他露出那根狰狞大棒的时候,我不住的回想起阴道被撕裂的疼痛。我不住的颤抖起来,颤着声音求饶道:「别啊,还是算了,你那个玩意怎么这么大啊!不行不行!我好怕!」

  「嘿嘿,现在演的倒是那么一回事了!自己把腿张开!把你的骚穴露出来瞧瞧!」达喀尔现在很自豪,很快乐,终于可以重振男性雄风了,被尤妮丝欺压的憋屈感终于可以发泄出来。

  「不是演的!尤妮丝之前惩罚过我,让我很害怕跟男人做爱……」

  「尤妮丝?别提她!想到她老子就一肚子火!」达喀尔突然像发狂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分开我紧闭的双腿,举起一跳一跳的巨棒,噗一下,用力捅进我的阴道里,一下子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到了宫颈。

  再怎么说,也要先调调情吧。妈的,把我当做她老婆一样。

  「啊啊啊啊!」我大声尖叫起来。曾经的剧痛回忆回荡在我的脑海中,厉害的颤抖起来。

  达喀尔在我的大声尖叫中,不停做着猛烈的活塞运动。还不忘幸灾乐祸地调戏道:「我有那么强吗?嘿,你的骚逼夹的我真爽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直跳,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被尤妮丝支配的回忆已经成了我的梦魇。
  这个时候我本可以运用出魔力把他赶走,奈何小穴被他操的太爽了,我思绪是一团乱,在巨大的恐惧中被他不停揉虐抽插。

  噗嗤噗嗤,淫水合着他射进我体内的精液发出淫靡的声响,鸡巴在我的身体里猛冲直撞地乱捅着。他很坏,每一下的侵犯都大出大进,势如破竹,丝毫不怜悯我。

  我微微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弱弱向他求道:「求求你,唔!温柔点,我,唔!快要,虚脱了……」因为恐惧的心理,我身体一直绷得紧紧的,加上声嘶力竭的哭喊求饶,疲劳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此时的我努力压制着体内蠢蠢欲动的魔力,万一散发出来,我就会失去所有的性奋感觉。

  达喀尔捏着我下巴,将我的脑袋侧过来,拨开散乱在耳旁的头发,观察我意乱神迷的表情,在我耳边吹气,柔和的说道:「好,我轻一点。」

  「谢谢……」没想到他是个好人,我错怪他了。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拍拍我屁股,淫贱下流卑鄙无耻肮脏龌龊的喊道:「骗你的!我恨不得把我的蛋都插进你体内啊!」

  「唔!」又一下直击我的花心,我身子被刺激得抽搐。「你个坏蛋……」我在气的同时也很乐,其实我巴不得他再用力一些,把我搞坏掉最好。他射了我一肚子的精液,感觉到子宫里的浆液随着我身子的晃动而摇晃。

  奇了个怪,在双峰要塞城墙内伺候那群男人,我是时不时的高潮,那时候连绵的泄身可以让我身体虚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可是,这个家伙鸡巴这么猛,技术也是一流,我却只在开始那几下捣鼓中泄了一次阴精。随后就总在一种要泄不泄的状态,一次高潮都没有!是我的问题,但是我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心里头很纳闷。

  「老子强吧,足足干了你个小婊子一个半小时!」

  我恬不知耻地奉承他道:「强,我心服口服!唔!人家下面的小嘴都……啊,被你的大肉棒,给,唔,插肿啦……」

  「这话中听!来,把你的肥屁股再翘高点,让本大爷的精华好好的灌到你的子宫里去!」

  我依言费力将屁股再抬高点,接着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一缩一收的,很快一大股浓浓的粘热精液冲涌过宫颈,喷射进我娇贵的子宫里去!

  「热热的,好舒服……」我焦距迷离,感受着美好的性福滋味。可是……他的鸡巴射完后就马上萎掉了,退出了我的阴道,软趴趴的吊在胯下,黏糊糊的样子好像很心满意足。可怜我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明显还没吃饱呢!

  「别呀!再来一盘!」我焦急的哀求道,在乱糟糟的床单上滚了个来回,用双手十分怜爱地捧住他的小鸡鸡,娇怨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就准备把它给吹大的时候,达喀尔一手将我拒之棒外。

  「别!再搞射出来的就不是精液,而是血了!我是怕了你了,难怪那因赛斯说不能惹你!行行好,我还是教你念书吧,再搞,天就亮了!」达喀尔像个正人君子一般正义凛然的说道。

  我心里暗暗骂道:「哼,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只顾自己快活!我才泄了一次精,你却可以射到没有库存!」

  达喀尔穿戴好衣物,然后把他的长袍甩到我脑袋上,正直的冲我说道:「穿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哪能随意裸露自己的身体,女奴都知道穿点遮遮羞!」
  我把脏脏的长袍一把扯下,将脑袋露出来,我恨恨的盯着这个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他就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了!

  我心里再次暗暗骂道:「干爽了才说,之前你怎么不说,看我看少了吗!从一开始,眼睛就几乎没离过我的裸体!男人都是拔屌无情的牲口!」

  达喀尔弹了下我的额头,调侃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的小心思,男人不是永动机啊!你别把我当做种马好吗?你这样饥渴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要不你去妓院里打工去,不仅能满足你,还有工资呢,哈哈哈!」

  我一听羞了,羞得不得了,弱弱的心虚的说道:「那不是去当婊子了吗?唔……去那里打工啊……卖骚什么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啦……」

  达喀尔笑着拍拍我的脑袋,仿佛看穿了龌龊的心事,将长袍罩在我身上,然后一本正经的从兜中掏出一副眼镜戴上,手持着一本名为【夏丽丝克服阳光之秘籍】的书本。

  达喀尔扶了扶眼镜,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随手翻开第一页,优雅地念道:「开始上课,首先盘坐好,双手平摊在膝上,身体放松。」

  啊啊啊,烦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被老师教育了!这个衣冠禽兽!我袍子底下那胯间,双腿内侧,还有子宫里都是这家伙的臭精液,身上还留有好多被他揉虐的红印子,突然就转换成这样一个教学的场景,真受不了!

  「给我!我自己来!」我伸出手打算去抢,被达喀尔轻松闪避开来。

  「你又不识字,文盲!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做!给老师坐好了!感受下你体内的能量,慢慢运转起来。」达喀尔有模有样的教导我起来。

  我小声的叨唠了一句:「还自称老师了,要脸不要脸。」

  达喀尔拉低眼睛斜下四十五度瞄向我,一言不发,很有尊师的威严。

  我被这股气势给震到,惭愧地低下我高傲的脑袋,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开始学习。谁叫我不学无术呢,哎,没文化真可怕。

  双方都在激烈的交战中,一个不堪忍受的怒骂,一个极不耐烦的对垒……
  达喀尔用手指重重按压我的肚脐正下方的位置,怒不可揭的大声吼道:「你个笨猪!把魔力引导到这个位置,我教了多少遍了,这个位置叫什么穴道,快回答!」

  「啊……这个,叫气归穴吧……」

  「这个是气海穴!你快要把我气到归西了!我要是手中拿根骨头,狗都能教会!」

  我面红耳赤,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柔柔向他问道:「我是……不如一条狗吗?」

  达喀尔感到很奇怪的瞄了我一眼,沉沉地「嗯」了一声,然后看着书,教我把魔力从血液里分离到身体的各个穴位脉络中。他感觉到我魔力流动紊乱起来,然后看了我一下。

  「你的手在做什么!」达喀尔很生气,居然有人在他教学的时候不专心。想当年教书的时候也是令学生听到脚步声走过来就就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啊,这分明是把他这个老师的不当那么一回事。

  「没什么!」我立刻抽出了伸到阴蒂处自慰的手指。

  「我教的这么认真,你居然敢用手指玩弄自己的生殖器!」他大声训斥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刚才操我的不是他一样。日哦,连自慰都说的这么文雅!
  「对不起,夏丽丝不敢啦……」我羞红脸低下头,心里满是惭愧,他声音这么大,估计隔壁的都听的清清楚楚吧,这叫我怎么做人。

  又想自慰了……我这是怎么啦……被羞辱就觉得好兴奋,好满足……尤妮丝,这都是被你害的!即便身体恢复了,心理还是停留在做家畜的时候吗……

  达喀尔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钢尺,很有威严的说道:「手伸出来!手掌朝上!」
  我打算将右手伸出来,但想到那儿还沾有淫水,于是换了左手。

  「两手一起!」

  「不……我,我怕羞。」每当牵扯到与性有关联的事,我就会表现得很乖很娇羞。

  达喀尔恐吓道:「再不老实,我就要像那因赛斯打他女儿那样将你扒光打屁股了!」

  我扭扭捏捏的,面红耳赤,心中想要的不得了!于是手缩回了袍子里,已经做好了被打屁股的准备。

  达喀尔无言,收回了戒尺,无奈感叹道:「你内心龌龊的无药可救了。那因赛斯跟我谈过你,说你是一个孤僻内向,自命清高外加残忍嗜血的魔女,这怎么完全搭不上边。」

  那个混球!居然对我是这般看法!我怒怒的捏起了拳头。然后我勉强堆着笑容,向达喀尔告密说:「你不知道啊,那因赛斯的性癖,他喜欢玩人形娃娃,还整天给它们换衣服穿,哈哈哈,可笑吧!」

  达喀尔把书放下,严肃对我告诫道:「不准在私底下议论国王。每个人都会有性癖的,比如我,我就喜欢强势,高傲的女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怎么的,也比你这个有受虐倾向的变态要好。」

  「这个……我才没有,都是尤妮丝啊!」我急忙将锅推给那个女人,再说这也是事实嘛。「我之前是她的性奴隶来着……是她把我调教成这样的……再说了,我才不是受虐狂,那不就是痴女了吗……」

  「尤妮丝……这个母老虎啊,施虐癖好,哼,我还真没感到意外。」达喀尔喃喃说着,思绪飘向了远方。

  「你不就是喜好这样的女人吗?去追呀!」我怂恿道。

  「不要你多嘴!」达喀尔老脸居然红了!他赶紧扯开话题:「刚才为师教到哪里啦!」

  我乐的合不拢嘴,「嘻嘻,好像是把魔力运送到归命穴。」

  ……达喀尔一副要吐血三斤的表情,直勾勾的怒瞪我。而我却不知道哪里回答错了,无辜兮兮的回盯着他,顿时陷入了僵局。

  「咚咚咚!咚咚!」敲门声传来,蒂法在门外,语气有点奇怪:「那个……夏丽丝……有个跟你长得一样,而且也是光溜溜……的妹妹来找你了……还有个小女娃……啊?你居然成年了!好吧……还有个女孩子也是一起的,那个……方便开下门吗……」

  「门没锁,进来吧。」达喀尔回应道。

  吱嘎一下,门推开了。蒂法一脸莫名的表情。在她身后是两名个头差不多的少女。一个金色头发的娇小女孩,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垂着脑袋被扶着,看不到正脸,很虚弱的模样。而这个扶着她的黑头发小女孩,脖子上还戴着我很熟悉的项圈,我看了后,是又惊又喜。

  「妮雅!你怎么来了!哇,我太高兴啦!」我从床沿上跳起来,冲刺到她身前,一把抱起来旋转。「哈哈哈,好久不见了呢!你还是没长高呀!」

  「别晃啦!哎呀!」空中旋转的妮雅,脖子上的铃铛响动个不停,她笑道:「这才一个多礼拜呢!瞧你兴奋的!哈哈,好啦,放人家下来吖,要昏过去啦!」
  我理解的轻轻放下了她,「我感觉都有四年多没见你啦!嘻嘻!」

  「所以说,我们感情很深嘛!」妮雅边笑着边仔仔细细盯着我看,她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急道:「快帮帮夏双儿,她用最后一丁点的魔法治好我腿伤后,身体就不行了,一点力气没有,走路都走不动!」

  夏双儿…蒂法提到过这么个名字…我疑惑着,看向无力跪坐在地板上的小女孩,看体型还有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鸽,应该只有十三岁左右。她身上沾满透明,还带有一点点血丝的黏液,该不会是被轮奸了吧。「禽兽啊,幼女都不放过!冲我来也是可以的啊!」我暗暗的想道。

  当我抬起夏双儿的下巴,看到她美丽的脸庞时,我是真的震惊到了。这个小丫头,五官模样跟我极其相像,这要是长大后,还不得跟我一模一样,站在一起都分辨不出谁是谁来。

  「这……」我惊讶的望着妮雅问道:「这小东西你是哪里捡到的?!这不会真是我妹妹吧,我不记得这回事啊!难道是我失忆啦?」

  妮雅擦擦汗,哭笑不得的告知道:「我嘴巴笨,解释不清楚啦,你先用魔法治疗一下她吖!夏双儿嘴儿厉害的很,几句话就可以概括完咧!」

  我依言运用起魔力来,这个时候感觉到能量少了好多,大概是因为把魔力从血液中分流出去的缘故,不过影响不大。我咬破手指将血液的精华能量滴落到她的嘴里。

  夏双儿感觉力气上来了,心生的身体状况不再虚弱无力。她微微笑起来,望向我很有礼貌的感谢道:「夏丽丝,吾由衷的谢谢你慷慨的救助!看来你逃离了尤妮丝的魔爪,吾还时刻挂念着你会受到何种残酷的折磨,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疑惑道,同时开始检查夏双儿下体的情况,看那儿有没有恢复好。噢,形状色泽真好呢,两朵漂亮的粉嫩嫩的花瓣!

  夏双儿不顾我的非礼,只是紧紧夹住双腿,不让越雷池一步。清了清嗓子,解释起经过来:「吾名为夏双儿,乃是大魔王!」

  开场就这么震撼,把在座的所有人弄得是一愣。不过只维系了数秒,都哈哈笑起来,都要夏双儿继续。

  这个大魔王脸色有点不好,不过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吾占有了夏丽丝的身体。」这句话说完,所有人都发出了:「噢~」

  大魔王闭了下眼睛,像是忍受着什么,然后缓缓说道:「接着吾制作的夏丽丝死掉了。」然后所有人看向了我,又发出了一阵:「噢~」

  大魔王剁了剁脚,保持住良好的修养,继续破罐子破摔地说道:「然后吾也感觉活不长了,就离开了夏丽丝原本的身体。最后夏丽丝就在此了,吾自己造自己,也出现在这里。这下,你们明白了吧!」

  在座的各位,都相继鼓起掌来,夸赞道:「精辟!」

  夏双儿一副小女人的娇气样,埋怨道:「妮雅,你也跟着凑什么热闹!」
  妮雅害羞的从背后揽住夏双儿,帮她揉揉稚嫩的双肩,嬉笑道:「只是觉得好玩啦!哈,双儿妹妹身形缩水了呢。」

  夏双儿坏坏的笑了笑,不甘示弱地反击道:「那也比你高一点点啊!再说,你看看胸脯,比你的大哩!」

  就在两人幼稚的打打闹闹中,我陷入了沉思:「虽然像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就都说的通了。还有些细节,如果能问清楚,就可以确定这个魔王少女所言是真。」瞧了瞧身为大魔导师的达喀尔,他一个人在那里孤独的自言自语:「真是个小美人胚子,不过可惜脑袋有点坏……就跟夏丽丝一样没头脑,看来真是她亲妹妹了……」

  我强烈忍住上去暴打他一顿的冲动,想想,还是算了,正事要紧。恶魔跟人类可是死对头,万一真的让达喀尔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又要大战一场了,我怜爱的看着这个模样跟我很想相像的小女孩,同时也半爱半恨的看着这个跟我有着一夜夫妻生活的达喀尔,不想看到任何一人受伤。我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
  我牵住夏双儿的手,把她拉去卫生间问话。那个百思不解的老板娘蒂法锤了锤手掌心,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继而又挠头思考,就是想不通事件的起因经过。
  这么简单的剧情都不明白,笨的像猪一样!

  我打开了淋浴喷头,滋滋响的水声可以避免门外的人偷听到,同时也可以给这个浑身黏糊糊的小家伙洗洗澡。我拿着喷头冲洗着她的背部,先开口道:「曾经我被你断手断脚,当时用魔力怎么也恢复不了,现在却好端端的,这怎么一回事?」

  夏双儿舒服地享受着淋浴的过程,回答道:「当时吾事先将你的断肢完好保存起来了,夺取你身体后,就轻轻松松的恢复到原样。当初为了附身于你,削弱你顽强的精神,对你作出了那么多残酷的折磨。对不起,在这里给你赔罪了,不过道歉要是有用的话,那世间就没有战争与仇恨了。你要是想报复吾的话,吾是不会逃避的。」

  我静静的听完,确定了这个叫夏双儿的少女就是如假包换的恶魔之王迪亚西。如果是过去的我,说不定当场就杀掉了她,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叹了口气,继续给她冲洗长长的金色长发,慢悠悠地说道:「我释怀了,尤妮丝我都没有下死手,何况是你呢,再说你现在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嘿嘿,顺便还夸了下自己。我继续说道:「对了,禁魔项圈对我应该起不来作用的,当时你是怎么办到的?」

  夏双儿配合地抬起了一只脚,让我好冲洗她的私处及大腿内侧,慢条斯里地回道:「这个再简单不过了,其实那项圈没有封印住你的魔力,只是在不停吸取魔力,让你误以为魔力被禁止住了。你要是聪明一些的话,其实是可以很轻松取下它的。」

  我气急败坏地挠她痒痒,说道:「你意思就是说我智商低咯!」

  她笑着扭着细腰左摇右晃,娇声安慰说:「还好!你的智商只是稍微的低出正常人类智商水平线那么一丁点。这也不能怪你,智商是先天决定的,再说了,智商也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增长。」

  我粗鲁的将她身体抱起转了个面,继续帮她洗澡,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拉低了平均人口的智商线,我还真是对不起整个人类了!」

  夏双儿花枝乱颤地笑了一会儿,我看着她美丽动人的笑容,脑海里完全无法跟那个恐怖的大恶魔首领形象相重合。她笑容收了回去,认真对我讲道:「夏丽丝,要不我们联手征服世界吧!以你的能力,加上我的智商,一定能成的!」
  说来说去,还是我智商有问题呀!「我对征服世界啊,金钱名誉地位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啦!我只想快快乐乐的!」

  夏双儿抬头望着我,释然地笑了。「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与追求,这个勉强不了。夏丽丝,你改变了好多。现在的你,在吾眼中,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美,最优秀的人了!」末尾还不忘调侃我一句,「就是有点笨笨的,嘻嘻。」

  「是啊,是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以为是在夸我,没想到是在明着损我,心情像坐过山车一起一伏,哎。我缓了好大一会儿气,才幽怨地说道:「过去的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孤僻内向,自命清高外加残忍嗜血的?」

  「还很倔强!」这是夏双儿给我评语。「而且,一样的呆头呆脑!」就在我差点气到吐血时,辣嘴毒舌的夏双儿补充了一句:「所以吾喜欢你,即便憎恨世间一切的时候。你拥有可爱的外表,灵魂也很有趣。」

  好吧,有点小开心。能被魔王赏识,也是人生一大成就啊!

  「来吧,夏丽丝,你身上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味,吾来帮你洗洗。」夏双儿体贴的说道,眼里满目柔情。我不由得暗暗感叹,我魅力好大啊……

  洗完澡,我们姗姗出来。达喀尔整本书籍都读了两遍,背都能背下来了!瞟了我们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姐妹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洗个澡要这么久?洗完澡也不遮一遮,光着就出来了,得庆幸我不是萝莉控而且刚泄完火。快过来上课,你这个又笨又淫荡的女人!」

  夏双儿见这个略为英俊,看起来颇有气质的男性侮辱她最为欣赏的夏丽丝,自然不悦了,凶蛮的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伶牙俐齿地反驳道:「不要侮辱伟大的夏丽丝!虽说她是个笨蛋而且还是个骚货,你也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表达!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礼仪吗?」

  呵呵,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总觉得夏双儿的话语更伤害我。

  达喀尔怜爱的抚摸着夏双儿的长发,像哄小孩子一般安抚她道:「乖啦乖啦!先去睡觉觉,等你醒来了就给你买棒棒糖好不好?」

  「哈?」夏双儿又不乐意了,她气势如虹的高声宣布道:「你个卑微的人类!竟敢轻视吾!你知道吾是谁吗?吾可是世界公认的头号大坏蛋!吾曾经乃是威震八方,名动四海的……唔唔唔!」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示意不要乱说话,万一真的让达喀尔信以为真,那麻烦可就大了!

  夏双儿身体里没有一丝丝魔力,力气也很小,似乎没有意识到她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柔弱无力,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姑娘。这样的狂妄高傲,自以为是,反倒让我觉得她好可怜。嗯,一定要保护好她!

  夏双儿瞬间察觉到我举动的含义,她脑中快乐的神经被挑动起来,松开了抓住达喀尔的小手,欢快地扑进我的怀里,咯咯咯傻笑个不停。

  达喀尔无奈摇摇头,不过表情上还是蛮愉悦的。蒂法早已离开,妮雅一个人独占了整张床,盖着被子,躺在正中间睡觉了。接下来我在达喀尔与夏双儿连夜的指导下,成功将溶于血液内的魔力转移至身体各个脉络,最后集中到上中下三丹田。以上,我学会了克服阳光的方法。

  达喀尔长呼一口气,拉开淡绿的老旧窗帘,清晨第一缕晨光洒他一脸。揉了揉熬出来的黑眼圈,眯眼眺望初升的太阳,欣慰地说道:「夏丽丝,想不到进度这么快,不过这也是你妹妹的功劳,不许得意!快过来试试学习的成果。」
  没有得到回应,只有规律的呼呼声。

  达喀尔回过头一瞧,差点原地爆炸!辛辛苦苦教了一整晚,没想到夏丽丝竟然抱着妮雅睡起觉来,还打着轻轻的呼噜!夏双儿则坐在椅子上睡着,吹着鼻涕泡。气归气,甚至想把夏丽丝骂醒,但达喀尔不舍得扰乱三个天使的好梦。光是看着,心情就变得极好,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达喀尔从兜里掏出一个颇有重量的项圈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毫无防备的夏丽丝,缓缓收了回去。

  那因赛斯啊,你给我的第二个任务怕是要失败了。

              第三十三章、奴心

  那因赛斯坐在溪流边的一块石头上,面色凝重地看着篝火堆对面熟睡的尤妮丝。他一路载着尤妮丝飞到了迷雾森林的边缘,过了这片森林,就是亚度尼斯城了。熄灭的篝火上面还留有吃剩下的半条鱼,清晨的鸟儿开始欢快的鸣叫。事实上,那因赛斯用这样的表情几乎盯了她女儿一整晚,不清楚心中所想。被鸟叫声打断思绪的那因赛斯恢复了往常的平和,走去过按住尤妮丝的双肩,抬起来使劲摇,来回晃。

  「该醒了!你怎么这么能睡,嗯?!」

  睡眼惺忪的尤妮丝感觉自己像是被下了安眠药一样浑身无力,超级困。被晃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清醒过来,很奇怪,以前都不这样嗜睡的啊!

  逼不得已的那因赛斯把魔力涌入双肩,稍稍电击了一下,才让尤妮丝惊醒过来。

  「怎么啦!干嘛电老娘!」尤妮丝一恢复精神,立刻变得生龙活虎的。「你放开!你居然又电我,我打死你!」头发根根直立的尤妮丝对着她父亲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拳脚都打在了空气上。

  那因赛斯拿她这个女儿没有办法,嬉皮笑脸的松开了尤妮丝,帮忙抚平翘立的头发,柔声细语地说:「哎哟,乖女儿,你怎么又炸了!看你睡得像个死猪似的,怎么摇都叫不醒,只好刺激你一下下。」

  「是啊,好刺激!」尤妮丝没好气的扒开那因赛斯的手掌。「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昨夜的烤鱼肯定有古怪!」

  「怎么会呢,别胡思乱想!再说,我是你爸爸,我对你下迷药做什么,嗯?!」
  「可是……好奇怪……」尤妮丝感觉身体没什么异样的反应,狐疑地瞧着那因赛斯一副浩然正气的模样。

  被这种怀疑的眼神盯着,好不自在!「怎么!?这么不信任你老爹,老子要想侵犯你身体,还用得着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嗯!?你现在的处境,老子有这念想的话,那不是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嗯……仔细看看,虽说是我亲生女儿,不过现在落得如此的妩媚娇艳,确实让我很心动……倒是提醒了我!」那因赛斯用很凶恶的表情走向尤妮丝。

  尤妮丝一时呆若木鸡,浑身还是软绵绵的,还带有被电击后的麻木感,就这样眼睁睁地盯着如恶狼般的禽兽父亲靠近过来,心脏吓得好像要跳出来。要知道,她还是处女哩,第一次怎么能给这个老混蛋!要给,也是让夏丽丝借用器具破她的处女之身呀!

  「啊……」尤妮丝吓得说不出话来,那因赛斯的手已经伸到了她脖子后面。咔嚓一声,项圈居然解开了。

  那因赛斯连忙后跳两步,得意地伸出食指绕项圈玩,嘲笑道:「吓死了吧!叫你再胡思乱想,嗯?!」

  「这……为什么?」尤妮丝被搞得一惊一乍的,整个人都懵逼了。这来的都太突然了,太意外了,这该死的,可恶的,代表被奴役的项圈竟然就如此莫名其妙的被打开了,还以为这辈子都完蛋了!

  「我总不能像狗一样把你栓一辈子吧,你自己好自为之。」

  「你才是狗!」尤妮丝小声咕噜一句,摸索被项圈勒出来的红印子,体内阻塞的魔力流开始运作起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再说一遍?!」那因赛斯侧耳聆听,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你才是狗……」尤妮丝乖乖的重复了一遍。谁叫他一口一个乖女儿这样喊嘛!

  「我看你是又飘起来了吧!嗯,还是用项圈锁你一辈子好了,再栓条链子。」
  尤妮丝最讨厌被威胁了,长这么大谁都没敢威胁过她!「你敢试试!我用魔法打死你噢!」这招恐吓屡试不爽。

  「好啦,好啦,别耍小脾气了,乖!父亲逗你玩的!」那因赛斯怂了,脑海里回忆起那铺天盖地的水龙卷,粗眉不由得一挑,威名赫赫的亚度尼斯国王就是拿她女儿没办法!

  「嗯,这才像话!」看吧,屡试不爽,没错吧!

  一口老血差点从那因赛斯喉头涌出,强忍住憋屈的不爽,板着个脸从背后箍住尤妮丝双肩,小跳一下,大腿牢牢夹住她的腰臀。

  「这是干嘛啊!非礼我?」尤妮丝差点被带倒,使劲摇晃,想要把那因赛斯从身上甩掉。

  那因赛斯很不要脸的讲道:「该换你带我飞了!尽点孝心啦!」

  「我又不是坐骑,你快下来!这么重,想压死我啊!」尤妮丝还在不依不饶的摇晃身体。

  「现在先练练,日后你要背负的重担多着呢!嗯,明白了没有?」那因赛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尤妮丝暗想:「这厮肯定是要我继承他的王位,这倒是个好事。等坐上了王位,那想要什么不就都有了吗?哼哼,夏丽丝,给我等着瞧!」她偷偷笑了笑,点点头,然后一跃而起,背着那因赛斯上了天。

  那因赛斯微微摇头,闭上眼睛沉思着:「女儿啊,不是我不愿意把王位继承给你。一来你身为女性,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下,民众是不会支持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的,失去了民心,王国定不会稳定祥和。二来你那冲动直白的性格,将来会是暴君不说,还会引来无尽的战争。三来你处处依赖魔法,认为可以用它来摆平一切,殊不知,你已沦为魔法的奴隶。我的尤妮丝啊,我该对你如何是好?!想到这么一个让我头疼不已的女儿,还有一个杀人女魔头夏丽丝,这两个家伙怎么缠到一块去了!这个夏丽丝也是让我头疼到不行!以这个女人的能力与所作所为,我应该设法囚禁起来的。

  奈何夏丽丝她的美貌与魅力让我心驰神往,况且自己也是在她的照顾下长大成人,在一起久了难免会产生感情,不过那段时间内自己的小命时时刻刻都是悬着的,想想还是有些后怕!所以说非但不想要清理这一潜在的大隐患,还暗中相助,替她摆平了很多麻烦。如果能娶到她做老婆就好了!也不知道达喀尔能不能完成任务……嗯,夏丽丝不晓得受了什么刺激,整个性格都变了,真是怪了。曾经的她就是那种你敢直视我,我就要找你茬的感觉……他妈的,尤妮丝不会是跟夏丽丝学的吧!尤妮丝小时候一直都是缠着夏丽丝在玩,是说怎么一直很乖的女儿突然就性情大变!夏丽丝,你这个狗日的,把老子女儿给带坏了!「想到此处,那因赛斯捏紧了拳头,情不自禁地用力勒住尤妮丝的脖子。

  「呃呃呃,我操你!那因赛斯!」尤妮丝空中一个趔趄,险些发生空难!要知道,在正下面,都可是些高等的魔兽啊,这一下去,不是摔死,也是落入怪物肚中,然后消化成为两坨大便从肛门里拉出来啊!

  哎,我女儿嘴巴里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因赛斯心里默默地流泪,感慨万千。看来,要好好教育一番了,若不成……为了整个国家的繁荣发展,以及人民的安居乐业,那只好委屈下女儿了,这也没办法……哎……

  …………………………

  「嗯~啊~~」我推开被子,舒服地伸展了个懒腰,睡得真舒服啊,窗外早晨的阳光祥和地铺满一声,整个身子都觉得暖洋洋的,充满了活力。「咦,怎么都起的这么早,都走光了,不等我的啊!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担心阳光对我造成伤害了,哈哈哈,哦咧咧,哦啦啦,啊啦啦啦啦……」

  「嗯咳!看来心情不错?你又在一个人自嗨了?下回注意下旁边有没有人可以吗?」刚推开门进来达喀尔满头虚汗。

  有点尴尬,不过我已经脸不红气不喘了,而且还是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啊……早上好!」

  「好个鬼!都快中午了!你睡了有多久知道吗?心里有没有一点逼数?一个白天加一个夜晚,再加一上午!你是猪吗!?告诉我,你是不是猪?」达喀尔简直要气炸,没见过这么能睡的女人!

  「我……可能,是吧……嘻嘻。」我俏皮的装了下可爱。

  「你就是头母猪!」达喀尔把手中的衣服甩我一脸,「穿好了下楼吃午餐!」然后一甩门就走了。

  就在我发愣时,门又次被推开了,一个语气冷冰冰的女声冲我说道:「你终于睡醒了,蒂法叫我来帮你穿衣服。真的是烦,怎么要我过来伺候你了!」
  我挪开盖在我脑袋上的衣物,瞧见这个女人竟然是曾经欺压过我的琪尔。额前一缕长长秀发遮住了带有烙印一侧脸颊,身着保守的高领长袖女仆裙,腰间束有一条闪亮皮质的厚实束腰,紧致程度让我都担心起她的内脏会不会被挤坏。白色的褶裙短到刚好盖住屁股,内衬是黑色的蕾丝裙摆,相互衬托的很好看。双腿则是抵达大腿根部的白色丝光长袜,足上搭配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很闪亮。十五厘米的鞋跟让她脚背几乎都快垂直了,她走路的姿势在我看来,是很优雅,很有魅力的。我看到这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回想起尤妮丝用鞋子操我的快感来。琪尔如果要欺负我,那我该怎么办啊……即便现在我摆脱了奴隶身份,同时也重获了能力,还是对她有点怕怕的,忍不住紧张起来。

  「啊,你,你……」我低着脑袋,视线被她的高跟鞋牢牢吸引住,口干舌燥的,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哼,」琪尔看到我的反应,不屑地哼了一声,鄙夷的说道:「你对我鞋子有兴趣?我可不会送给你!你再盯着看试试,信不信我用这尖尖的鞋跟踩你几下?」
  在严酷调教下,衍生而出的强烈受虐欲此刻被诱引出来,一股摄我心魄的悸动感蔓延至全身上下。此刻的我,很想跪在琪尔的脚前,俯下身伸出舌头来回舔舐她脚上的高跟鞋,然后告诉她可以随意践踏我的身体,并请求用高跟鞋操我下体的两个肉洞……三个也行,鞋跟可以插入我淫荡的尿道,嗯……应该是可以的吧……

  此刻我为自己龌龊无耻的变态想法感到震惊及羞愧。到底从何时开始起,我思想变得这般肮脏了!从被恶魔抓住后长达数年的折磨开始?是滨海小村那里被戴上项圈,贞洁链后欲求不满的几个月时间?还是成为尤妮丝的奴隶,短短十多天的家畜生活?身体明明都恢复过来了,为什么,我还是无法摆脱这奴性!啊……不要啊,我不想再做奴隶了,夏丽丝啊!不要就这样被驯服了啊!

  我脑海内另一股声音投来了反对票:「做奴隶才能获得快乐,不是吗?好好想想,为什么曾经的夏丽丝是那样的闷闷不乐,现在的夏丽丝却如此的活泼开朗?噢……可怜的夏丽丝,极度的缺少爱,极度的想要获得关爱,太渴望那些温暖的东西了,以至于想用这种方式填补自己缺失的部分,噢,太悲哀了!」

  「闭嘴!闭嘴!」我企图阻止奴隶的人格,睁大双眼流出泪水。

  另一股思绪同样悲伤起来,这是夏丽丝在孤独得受不了时,渐渐分离出的人格,在压力过大时才会出现,来帮助夏丽丝稳定自身情绪。

  「可怜的夏丽丝,想要获得关爱,却害怕受到伤害,适时的勇敢走出这一步吧!额,这么快?!这么说来……哈哈,看来我要消失了呢,你终于可以不需要我了,太好了……」

  陪伴了我这么久……在脑中,我对着另一个我哀求道:「别走啊!我还想你陪我解闷呢!」

  「噗!笨蛋!我们是一体的啊!再不融合到一起,就精神分裂了啊!难不成想要玩抢夺身体控制权的游戏?!」

  「噢!那再见!有机会来我脑袋里喝喝茶,聊聊天!」

  我大脑一痛,感觉像是被什么踹了一脚似的。我呆了几秒钟,深深佩服起自己来,我居然在脑袋里创造了一个朋友,聊的这么起劲,说不定以后还会心灵相聚的。

  琪尔这时候捧住我带有泪痕的脸蛋,坏坏的笑着说:「这就把你吓哭啦?真是个窝囊废!难怪会沦为奴隶!虽然不晓得是什么魔法把你恢复了原貌,但是你别以为我会尊重你!一天是奴隶,终身都是奴隶!明白吗!」

  此时此刻,我要有多开心多激动,就有多开心多激动!我不再回避,现在的我可以直面自己那龌龊淫贱的愿望——成为奴隶!没有错,我夏丽丝的灵魂就是如此下贱!

  在恶魔那里受奴役使我被驯化,在滨海小村那里受管理使我顺从,最后到了尤妮丝那里使我产生奴性。一连串的遭遇,让我心理变态得无药可救!我该怨恨谁呢?其实谁也不恨,相反还带有那么略微的,那么一丢丢的感激。等下,感激什么的就罢了!那样残酷的对待我,真的感谢不起来!我在苦难中找到了快乐,挽救了我荒废的灵魂。

  现在尤妮丝被带走了,哎,我好贱,这么快就开始想念她了,也不想想之前对我作出过那么多缺德又伤天害理的事。细看之下,琪尔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人长得又漂亮,虐待的手段又高明又狠辣!哎呀,我此刻心脏是小鹿乱撞,有了能自由掌控的恢复能力,即便是被玩残了,玩废了,只要不超过太久的时间,都是可以复原的,嗯,只要注意下时间!嗯……就在我身体能够恢复原样的限定时间内!是多久来着?等下去问问夏双儿好了。

  琪尔见我不吭声,以为我不服,于是她双手用力捏住我的两侧脸颊,往外拉扯,凶蛮地怒道:「你个贱货!以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了吗!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琪尔!你在做什么!」蒂法不放心的上楼看了看,担心琪尔会欺负夏丽丝,果不其然!「你看你!把她都弄哭了!」蒂法愤怒的扯开琪尔,抬手重重扇了她一巴掌,很响,把琪尔一侧完好的脸打出了一道红印子来。

  琪尔眼中含泪,委屈地捂住受伤的脸颊,哭诉道:「蒂法主人,你为什么要偏袒别人的奴隶!」

  蒂法脸都气红了,指着琪尔,大声训斥道:「她现在是自由身了,不是什么奴隶!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滚!去地牢准备接受惩罚!」

  琪尔一听,害怕的直哭,连忙跪下来扯住蒂法的裙角,哀声求饶。

  蒂法寒着脸,冷酷地命令琪尔:「我叫你滚,明白吗?滚着出去!」

  「是!主人……」琪尔自知逃不过这一劫了,不知惩罚过后,身体又会增添多少伤痕,呜,都快体无完肤了!都是这个夏丽丝害的!琪尔怨恨的眼神趁着蒂法转身背对,冲我盯过来。

  我在思索,如何能让琪尔更为深刻的记恨我,好让我能够顺利引诱她!哎,别人都是想尽办法诱骗女人做奴隶,而我倒好,还要想方设法地勾引琪尔做我的女主人!

  我故意露出一种胜利的微笑,还作出了一个嘲讽的鬼脸!愉悦的盯着琪尔,伸出舌头快速的左右晃动。然后快速的转换表情,很委屈,很难过的向蒂法撒娇道:「夏丽丝没有做错事,琪尔她……呜……呜呜……」

  「哦,哦,哦,乖!别难过了!等下就帮你出气!」蒂法心疼的抚摸我红肿的脸颊,不停安慰,抱住我轻轻拍打我哭得一抽一抽的背部。而我就一直装哭,而且还边流泪边笑的盯着张大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的琪尔。琪尔握紧双拳,手背青筋都浮现出来!惊讶于世上居然有如此犯贱的女人,这么的让她痛恨!要不是蒂法在,说不定当场就把夏丽丝打死!

  给我等着,臭母狗!蒂法不可能一直都在你身旁,只要给我逮到机会……琪尔阴沉的想到了很多折磨夏丽丝的方法。随后,琪尔得滚了,在蒂法发火之前……束腰这么紧,弯个腰都是做梦,翻滚是不可能。哎,只有横着滚出去了……
  我看着琪尔挺直着身体横向躺在地板上,然后艰难翻转整个身子,咚!正面朝下,前进了一个身位,顿了顿,继续翻转……看着好可怜……

  本来不想笑的,但为了成为琪尔眼中的贱女人,我还是努力笑出声来,并「好心」替琪尔求情道:「啊,我不应该笑出来的……蒂法,还是不要为难琪尔姐姐了吧,虽然她威胁我说要撕烂我的脸……」

  蒂法一听,这还得了!琪尔这个贱奴一段时间不调教,都快上天了!夏丽丝无论外貌还是心灵,都如同天使一般美丽,怎么能忍心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再说了,我把夏丽丝当做自己女儿般看待,你伤害夏丽丝就是伤害我女儿啊!

  琪尔一听就明白我这是在火上浇油,不等蒂法发话,连忙一边滚一边解释道:「不不不,奴儿只是用了十分夸张的比喻!」

  「继续,滚!」蒂法已经不想理会琪尔,待会的调教会让她听话的。

  适时的,我肚子咕咕叫起来,才想起来,睡了这么久,一点食物都没吃过!刚想站起来奔下楼去寻找食物,却被蒂法一手扯住头发,蒂法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用很微妙的表情,眯着眼冲我发脾气道:「怎么,衣服不穿,头发乱糟糟的,也不打扮下,就想下楼去找吃的!?你不是奴隶啦,奴隶都晓得在胯部锁好贞操带后才能出门!」

  「好啦,我这就穿衣服!我都快饿的没力气了!」我埋怨着,开始把洁白散发出芬芳香味的小衬衫往身上套。

  「哎哎哎!哪有你这样穿衣服的!都弄皱了!而且啊,你胸衣都不穿的吗!?这成何体统?」

  「那个麻烦死了!又小又紧!一点都不合身!穿着难受死了!一点都不自在!再说了,尿尿跟大便的话,也不方便!我才不要!」我嘟着嘴,显得很讨厌穿戴这种束缚类型的衣物。其实呢,我心里渴望的不得了!多么美妙性感的贴身衣物呀!那么漂亮的花纹,那么闪亮的皮革!巴不得能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我全身上下都是演技啊!不由得骄傲起来。嗯!保持住表情,不能笑,不能笑——「这可由不得你耍小性子了!束衣是一定要有的,不然会视做不检点!」随后蒂法严肃告诫道:「如果有人举报了你不穿束衣,你会被官兵捉去判为奴隶的!这年头动不动就以各种理由逼迫女性沦为奴隶,可要当心啊!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我不想再看到你受苦了!」

  「是,是……我穿就是了……」我极其无奈的说道。

  「嗯!这才乖嘛!这一套是夏双儿之前穿过的,虽然有些紧,不过还算合身的。她现在居然变成小孩子了,这一切真的是莫名其妙!我也懒得再想了,反正也想不明白,只要你们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我听完蒂法的话,心里暖暖的。关于我想要成为奴隶这一事,还是瞒着她好了,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这背后的系带很短,要束的很紧才能够连上,你吃点亏,趴到床上配合我一下!」蒂法力气也够大的,勒的我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样还不够紧!?

  「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歪点子,想方设法的迫害女人!」我装模作样的抱怨道。

  「这也没办法啊!谁叫你身为女人呢!在那群男人眼中,女人就是他们的玩物,倘若不是可以生孩子传宗接代,那女性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即便不是奴隶的身份,在条条框框的规矩中,也是犹如笼中鸟,毫无自由可言!要想像男人那般不受约束,自由自在,只有成为魔法师这一条路可走!可惜你看来是不会魔法的。」

  「我其实是会魔法的,而且厉害到超乎想象的境界!嘿嘿,没想到吧!」我心里头很得意的自夸道。嘴上却说:「嗯!我要是会一点点法术,那琪尔也不敢欺负我了!」这句话暗地里是对着在门外偷听的琪尔说的。也许会有所疑问,我是怎么知道她在门外偷听的,其实这个很简单,我的魔力散发出去,就可以探测到周围五百米左右一切有血有肉的生物。只要是我可以感应到的,想要击败,那就是易如反掌!以前我都是需要触碰才能感应,看来这次的学习不仅让我不惧阳光,还很大的提升了我的作战能力!那因赛斯,嗯,看来之前是错怪你了,没想到你是个好人!

  「琪尔她只是习惯性的欺负你,你别太往心里去。哎,其实我跟琪尔过去都挺对不住你的,逼你吃屎,兽交,还用化粪池里的屎给你灌肠,接着还……」
  「啊啊,够了够了,听起来就好恶心的!」我急忙捂住耳朵,这些经历听她这么一说,又一一浮现出来!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恐怖往事,屎的味道仿佛还飘荡在我的味蕾上,呃!为什么要在我肚子饿的时候提起来啊!都吃不下饭了!家畜……改造……不要啊……我连忙又一次再一次,强迫症似的检查自己身体,头发有,脸蛋完好,舌头没有异常,脖子没有项圈,乳房不垂,那件赋予法咒的服装没有,乳头在,阴毛在,阴蒂在,阴唇在,阴道很正常,子宫没有异物感,尿道畅通,阴户及屁股上没有家畜烙印,屁眼也没有被扩张,身上没有任何金属物件,检查完毕!自我评分是满分!呼,我长舒一口气,现在身体无拘无束的感觉真像活在天堂啊!

  不过,地狱好像更适合我这只吸血鬼呢……

  「呃……你自己这摸来摸去的,在干嘛?」蒂法有些疑惑,手上的活儿也停下来了。

  「没事,就是在……」我偷偷将不小心粘在指头上的淫液用自己的长发擦拭干净,同时在思考着得让琪尔知道我不仅贱而且很淫荡!我隐瞒了事实,这样回复道:「其实是……我回想起做奴隶时遭受的性虐待,然后觉得很燥热……逼很痒,就忍不住想摸摸自己……」

  「夏丽丝,千万别有这种想法!彻底忘掉做奴隶时的快感!那都是……是,错觉!对!都是假象!不要被蒙蔽了!要想也只能去想那种痛苦!失去自由时的无奈!失去尊严时的伤感!疼痛时候的苦难!不准再去回忆其中的快感了!那样只会让你堕落!一旦踏入,便是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只能越走越深,直到跌入深渊!」

  「有魔法在,我夏丽丝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心里这样想,我还是表里不一的装纯说道:「噢!好!好!听你的!蒂法,我下面这个流水的洞洞好痒,真想能有个东西放进去捅两下止止痒!」

  「呃……」蒂法挠了挠脑袋,面对这么懵懂无知的夏丽丝,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夏丽丝跟着的是一个女主人,肯定没让接触,更没品尝过男人的肉棒。这,这总不能给她根伪具泄火吧!万一依赖上这个,对男人没兴趣,那不就是个变态女了吗?好头晕,又不好解释,算啦,先委屈下她,憋一段时间好了,回头给她找个男的泄泄火。咦,等下,刚来的时候不是有个男性一起的吗?那天晚上夏丽丝叫床声那么大……莫非……莫非……插的是屁眼!?我的老天爷,好好的鲍鱼不吃,非得吃蚯蚓!等下还得教育下夏丽丝,屁眼不是用来性交的!哎,真是的,脑袋都大了。

  「这样,你先忍忍!我来帮你想办法!不过不准你用手自慰!这是不道德的!所以说,法律才规定女性必须得穿戴束衣,这样可以有效避免女性手淫!」
  「那男人手淫就道德了吗?」我刨根问底道。

  「基本很少吧!毕竟女奴数量那么多,价格也不贵,正常家庭省吃俭用个两三年就可以买一个回去。」

  「我的天,女性社会地位这么低的啊!同样都是人类,只是性别不同,差异怎么就这么大!我要是个男人就好啦!可以买几个女奴每天换着玩!」

  「哼!你就死了这条心,安心做个女人吧!就算是想打扮成男人,瞧你这幅娇滴滴的模样,怎么能成!」然后蒂法像是想起什么,莫名其妙的补充了一句:「对了,屁眼那里……是用来拉便便的,不是,那个……用来插的……别上瘾了……」

  「噢……」我当然知道了!那里被插也很有快感啊!我可喜欢了!蒂法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我,等会找妮雅玩去!她是玩屁眼的专家哩!

  「不跟你闲聊了,乖乖穿好衣服下楼吃午饭去!不然菜都凉了!」蒂法卷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脱下布鞋,一只脚站在床上,一只脚顶住我的背部,然后拼了命地扯我身后束腰的带子!手臂青筋都爆出来啦!

  「啊呀!疼疼!」我难受得咬牙切齿,五脏六腑感觉都被挤压成一坨了!
  「我还没怎么用力呢!这样就受不了啦!?来,吸气!」

  「我受不了了啊,松点,啊,内脏快要挤到屁眼口啦!」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叫唤着。这还不是奴隶束腰的标准,感觉都只剩半条命了。让现在想做奴隶的我,有点退缩。

  「哼!死不了就给我乖乖忍住!」蒂法残忍地冷笑道。这样对我,让她获得了些许的快意,稍微回味了下过去凌辱我的快乐。

  我这口气吸过来,就再也没有畅快呼吸的权利。随着系带扎紧的簌簌声,致使我气若游丝,腰腹部一阵阵的疼痛,肌肉都紧绷起来,无法再放松。

  「咦,你私处怎么湿漉漉的?」她故意拿手指揩了下,用鼻子嗅了嗅,满是腥味。随后她笑了,让我闻了下气味,嘲笑道:「怎么回事?」

  我有点害羞,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郁闷的坦诚道:「我好像发情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好苦恼……」

  「真是个诚实的好女孩!」蒂法赞扬道。「这样吧,你先忍耐下,回头我叫琪尔想办法帮你泄泄身!」

  「哈哈,太好了!正合我意!」心里头是这样想,我表面上显得很是担忧地犹豫道:「可是,我有点怕琪尔啊……」

  「她要是敢欺负你,跟我讲就好了!我替你教训她!若不是要打理店内的事务,我就带你去妓院找几个男人嫖嫖你咯。」蒂法拍拍胸脯保证道,顺便还逗弄我下。

  「嗯……好。」我装作有点左右为难的模样,勉强答应了。这时候在门外偷听的琪尔走了,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我呢,真期待呀!来点重口味的吧,反正我是可以用魔法恢复到原样的。嗯……虽然我的魔法用在这个方面感觉有些怪怪的,换做其他人有这身本事,估计会争夺天下啊,或者当个英雄,恶棍什么的。哎,我感觉好对不起自己这好本领,愧疚,愧疚。

  随着系带的紧扎,我身体被蒂法那巨大的蛮力带的一动一动的,在我哀叫声连连中,残酷的束腰被牢牢固定在我身体上。啊哦,好难受……不过,我喜欢这感觉,像是受到控制一样,一种强烈的性暗示。

  「不要发出叫床声好吗?这束腰上面的收裆就不扣上了,嗯……看来还可以拆卸下来,高档货呢。那个叫妮雅的小玩意儿的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到时候就知道了。」蒂法她麻利的解下束腰下面的兜裆,咔咔咔咔咔咔,然后她将瘫软在床上的我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

  我摸索着紧缚在腰间的束腰,感觉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一样,要多不舒服就有不舒服,比之前尤妮丝给我穿戴的黏体淫衣还要紧一点点。我试着把手伸到背后解开系结,奈何位置在背部的很上面,双手根本够不着!我急了,嚷着:「这勒的好难受啊!帮我松一点点啊!」

  蒂法抓住我不安分的双手,摇摇脑袋说:「这就受不了啦?那我旅店里头的女仆从们比你这还要紧的多,都没听她们抱怨过什么。」

  「那是不敢抱怨啦!」看来没有商量的余地了,罢了,就这样好了,反正一时半会也弄不死我,那么紧的项圈我都忍过来了,还怕这种?!我可是夏丽丝呀!就像夏双儿说的,是世界上最最最优秀的!那么悲惨的家畜生活都无法动摇我的自尊心!

  「哼,她们抗议一下试试,狠狠教训一顿!受不了的话可以直接走人!到时候付不起每个月的人头税,都给我当奴隶去!」蒂法冷哼哼的蔑视道。

  我想了想,也是!当初蒂法教训我时的法子,而且最后还捅了我一刀子……现在想来还有有点瑟瑟发抖啊,虽然说是不想让我那么痛苦,但是也还好,虽然我那时候真的很可怜,但是真的很不想死掉……想着想着,我禁不住轻轻发起颤来……

  蒂法看我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后意会到我可能是害怕再被她凌辱。「哈!你别怕!我当你是女儿一样看待,是不会再像当初一样欺负你的。好了,该穿外衫了,看你这娇弱气喘的模样,还是我来帮你好了。」说完拿起了床边摆放的雪白柔衫,准备给我穿上。

  这好像少了什么!我现在里面只穿了一件上沿直抵到双乳下端,下沿盖过肚脐眼的束腰,整个奶子还有私处以及大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中,该遮羞的位置不遮,不该遮的反倒遮的严严实实的!我手臂托住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另只手挡住翘挺挺,硬邦邦的乳头,双腿贴合住。好难为情的,光着身子我都觉得还好,就是这样让我觉得很难堪。这样色情意味很重啊……我十分委屈的疑惑道:「内裤既然有原因也就算了,胸罩之类的没有吗?穿了衣服后,奶头会凸出来的啊……」
  蒂法听完哈哈大笑:「把奶子捂那么严实干嘛?城里人都不这样的啊!乡下人才这样呢!」

  我有些气恼,反驳道:「哼,不要歧视啊!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我是玩泥巴长大的哦!」

  「哎……难怪你的发色是金黄的,原来是跟泥巴打交道打的多了!」

  跺了跺脚,「嗯哼!你笑话我!」

  蒂法觉得眼前的人儿美的简直不是这个世界的,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没有,没有!是在夸你漂亮极了而已!你真是话多,要生在贵族家庭,嘴巴天天被堵着,看不把你难受死!」

  「我……我以前不爱讲话的,自从跟了尤妮丝主人后,我才,那个,呃,好了一点……」想到尤妮丝主人,啊呸,才不是我的主人!想到那个女人,我心跳就一阵加速,莫名其妙亢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她对我施了什么咒语?

  我微妙的反应都被看在了眼里,「噢……尤妮丝还真行!你已经……」蒂法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不再继续。蒂法没有指出来的是:「夏丽丝虽然已经恢复自由,但仅仅是表面的,内心依旧还是个奴隶!未曾改变。可悲的夏丽丝,心灵被侵蚀,已经被尤妮丝调教成为性奴了啊!」

  堕落的灵魂,待要如何去拯救呢?

  「我已经怎么啦?说呀,说呀!」

  「没什么!」蒂法笑意消失,皱紧眉头,显得极不耐烦,「不跟你说话了!再说下去,你又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我很是懊恼,不爱说话的时候被人看作是孤僻冷漠,这到了有点爱说话的时候又遭人嫌!到底要我怎么样啊!不说就不说!

  被束住整个腰部的我,呼吸只有平常的一半了。随后蒂法将无袖的上衣穿过手臂套在了我身上,一个一个的耐心把前面的纽扣合上。晶莹剔透的小扣子在阳光下璀璨的如宝石般美丽,从衣服下摆到领口,每一个都整整齐齐的扣上。领口很高,盖过了整个脖颈,下摆却只到肚脐眼那儿。衣服有点小,过于贴身了,感觉很不自在,特别是脖子那里,纽扣还要拉扯住才能扣拢。一个黑色蝴蝶领结绕衣领一圈用力扎紧,不留丝毫间隙,我心里盘算着这蒂法是不是想把我勒死!然后是一件纯黑色的高腰吊带短裙,吊带在我胸部两侧,将我双乳给挤在一起。黑色裙子盖过花边小白衫,把我整个腰都包住,黑白分明的,突显出我的乳房来。裙摆刚好盖住臀部,步伐稍微迈大一些,整个屁股都会被看到。

  还有一双很有弹力的白色乳胶丝袜,我坐在床上看着丝袜慢慢吞没我的双腿,心里痒痒的。袜子将我双腿全都包裹起来,大腿根部的肉肉被挤的突出一点点,很有诱惑力。最后是一双黑色高跟鞋穿在了我的脚上,试着走了走,感觉有些蹒跚,整个身子必须后仰才能保持住平衡,以至于我屁股得要高高翘起,这一来,小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艰难地低下脑袋,看着薄薄的布料下,乳头是突出来的,还能看到两点殷红。这身根本遮不了羞,只会让我感觉很不自在,更加的羞耻!
  蒂法牵着我的手臂打算拉我出房门。我有点不情愿,但是还是被强硬地牵着走了。在下楼梯的时候,我还是先迈出一个台阶,接着另一条腿跟着再迈步,站稳后才继续,担心一不小心会摔倒或者被楼下的那些盯着我瞧的家伙们看到福利。真是的,好好吃饭嘛!干嘛盯着我不放,让我更加难堪!

  蒂法得意的笑了笑,对我说道:「别急,慢慢来。你很受大家喜欢啊,都不需要下饭菜,光是看着你,就可以吃个饱了。」

  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很烦躁,略微恼怒道:「哼哼,是在看我笑话吧!都怪你,把我打扮成这幅滑稽的模样!他们都在看我取乐,好气啊!」

  「哎,你还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真是气人哦!」蒂法酸酸的说着,我在众人的视奸中,被带到了楼梯旁一个小房间里。门被关上,我压力顿时小了好多。
  房间里正中的一个圆桌上,坐着的都是我认识的人。夏双儿,妮雅,达喀尔,琪尔,还有尤妮丝呢?没看到啊!啊,忘记她已经不在这里了,我有些惆怅,走到桌子旁边,看到地上放了个小碗,就这样双膝贴地端正的跪在了碗正前方,等待有人给碗里投放食物。

  「哎哎哎哎哎!你干嘛啊,快起来!」蒂法满头是汗,这习惯可要不得!她赶紧把我扶起来,拍了拍我膝盖袜子上的灰尘。训斥我说:「瞧你这点出息!别丢人现眼了!」

  我疑惑着,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众人,又看了看地上的小碗,又瞧了下蒂法,有点懵逼。难道这碗不是给我准备的吗?氧气有点点不够,大脑反应迟钝了。就在我张开嘴巴准备说话时,蒂法连忙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别这样丢脸行吗?把身份转化过来!你不是奴隶了!你这笨蛋!」

  我一呆!脸飙得通红!穿上这紧绷绷的衣物后,这不适的感觉让我以为自己还是奴隶来着!我窘迫至极,说不出话来,实在太难为情了!幸好这时候蒂法给我打了个圆场:「夏丽丝这是行礼在,有些过了,别惊讶!」随即尴尬的笑了几声,悄悄用手肘捅了下我,我极其机智的跟着笑,也笑的很尴尬。

  蒂法绝望地捂住脸:夏丽丝这个白痴!不是在要你跟着我傻笑啊!是要你说点什么,解释下的啊!无语了,上帝是公平的!给了她完美的躯体,智商却忘了给了!

  夏双儿拍了拍旁边达喀尔的脑袋,认真训斥道:「学到了没有!谦卑与礼貌!」然后看向我笑着夸奖道:「全世界的优点都集中在夏丽丝身上了,多么美妙的生物!哈哈哈。」

  嗯!我点点头,十分同意!终于有懂我欣赏我才华与智慧的人了!不像其他人,只看到我的外貌。

  蒂法搭住我的双肩,在我身后直摇头。妮雅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我,满是欣喜。琪尔则埋着头正在思考,不晓得在打什么坏主意。夏双儿跟达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