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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第二部)(120-121)【作者: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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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子,我想,等於是明扮演触手生物。

  听完明的话,泠眼中的光芒扩大;先深吸一口气,接着,他身上的关节都挤压出一连串「啪」、「啵」声。

  正在清理烤箱的泥,假装没听见。然而,她不仅耳朵变红,触手裙也都紧贴屁股。

  有超过半秒,泥的双腿和颈子都在颤抖;我看得很清楚,只是没吐槽。似乎,姊姊脑中描绘的画面比我或泠都要来得重口味。

  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我,不打算把焦点从明身上移开太久。

  很快的,我缩着身体,说:「原来明有这种盘算。」

  在明试图描述得更清楚前,我并拢双腿,微微开口:「好可怕!」

  嘴唇不断颤抖的我,除改以右半边对着明外,双手还於下巴前紧握。

  几秒钟过去了,明对我伸出双手,而我则考虑要背对着她。这时,我若是逃至墙脚,再配上几声尖叫,看起来就会非常可怜。无奈的是,我已经先「呜嘻」、「噗嘿」的笑,屁股也摇个不停。

  嘴角下垂到极限的泥,说:「丝这样真的跟变态一样。」

  姊姊,既然我没否认,你就别提醒了嘛!

  几乎同时,露的动作也变得比几分钟前都要剧烈;好像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被禽兽污染,所以试图对我施展拳脚功夫。

  明摸着肚子,使劲眨一下眼睛。

  亲姊姊就算了,居然连婴儿也排挤我,有点受到打击;不过,泥和露都没错;一直以来,我都是最肮髒的。无奈的是,尽管其他人都摇头,我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触手生物该像这样,我想,舔湿双唇;虽然蜜的看法更为含蓄,但一般人总会选在结婚前──或至少是生小孩前──尽情快活。

  反正,姊姊比我还要适合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我既不会抢走她的工作,也没消弱她的存在感。以上,都彻底证明,我果然是个好妹妹。

  想着想着,我的呼吸声又变大许多;差一点,就要当着大家的面脱口:「姊姊一穿上围裙,我就很想扑上去。」

  如此下流的感想,得先藏在心理;慢慢吸气的我,背脊和额头等处已满是汗水。

  啊──当泥因受到明的称讚而满脸笑容时,最能激起我的欲火。真想用舌头分开姊姊的阴唇,而再同一时间,我会以所有的次要触手捆绑她的四肢。最后,精液把她的脸蛋和发丝都给染白;又或者,先让她的肚子大起来,然后仔细欣赏她屈辱的模样。

  被困在笼子中,跟只小兔子一样;我光只是在脑中描绘,体温就上升不少;就算次要触手没有动静,我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已足以引起明和泥的注意。
  不过就算位於内心深处的欲望难以瓦解,我也不想真的让姊姊伤心;否则,就不够像好妹妹了;且说什么不消弱他的存在感,我想,这念头实在傲慢。
  与「高估自己」比起来,我首先受到的指控应该是「喜欢侵犯良家妇女」和「十分擅长扮演歹徒」;符合以上描述的话,「色胚」已不足以形容;若真被谁这么吐槽,明应该会站在我这一边。

  如果就是被明吐槽呢?那也简单;我会用一连串的实际行动来让她知道,其实,我们的兴趣都差不多。

  这样就没问题了,我想,边颤抖边哈气。

  闭紧双唇的泥,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正在擦嘴巴的明,晓得问题在哪边。但又过了快十分钟,她都没有发表意见。多数时,她都把这视为是一种姊妹间的游戏;除非闹到有些严重,否则她是不会出面阻止的。

  两个小时后,明和泠一起回到房间里。说是要讨论有关泳装的事,却特地离开饭厅。

  「不单纯。」我说,抬高左边眉毛。瞇起眼睛的泥,已经把盘子收好。
  明和泠才刚离开,我就展开部分肉室,好进一步观察。

  泥看着我,眉头紧皱,说:「竖起耳朵,用听的就好了吧。」

  这样和偷窥没两样,我当然晓得。

  「姊姊就没做过吗?」我问,嘟起嘴巴。泥低下头,不发一语。

  嘴角上扬的我,继续搜索明和泠的位置。即便也能称得上是「感知联系」,范围仍然比不上泠或蜜;得花超过一分钟,才能确实掌握他们的动态。我承认,自己缺少这方面的才能;不足的部分,还得靠更多辅助法术来弥补。

  「很费力气。」我说,舔一下右边嘴角,「不过与明每次提供的术能相比,我此时的消耗,根本连零头都称不上。多亏了她,我根本就不用顾虑太多。」
  在我身后,泥伸长脖子,大吼:「你这就叫『滥用』!」

  接下来,姊姊大概又要说些什么「都是因为蜜不在」等话;我一边假装自己有在听,一边把更多注意力放在肉室里。

  和我料想的一样,才刚开始讨论泳装没多久,明就握住泠的主要触手。他发出「呜」的一声,听起来像是受虐待的动物;虽然和蜜相比还有段距离,但也够触动一般人的母性了。

  这傢伙在装可怜,我想,使劲咬牙;他根本从对谈的头一秒开始,就兴奋到快要爆炸。

  因为太靠近明,泠很早就勃起;在帮忙洗澡的时候,他已经发情过一次。明进浴室之前,也有过一次;在我和明做爱时,他负责舔舐明的全身上下。

  我记得,他不只嚐到汗水,还常把舌头伸进明的阴道里。

  哼──泠已经享有这么多的便宜,还不知满足,真是个贪心的傢伙。

  明用餐时,泠的主要触手就不怎么安分;即使没有彻底充血,上头的脉动也是大到让我们都难以忽视;由此可见,在离开浴室后,他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回味。所以,明觉得:不帮他排出来,就太不道德了。

  我以为泠会打持久战,没料到几分钟后,他就高潮了。屏住呼吸的他,先射在明的头上。

  明除顺着泠的意思外,还加入自己的点子;首先,她故意用左边脸颊去接;不以头发分散沖力,精液柱直接在眼尾附近往不只四个方向绽开。

  过不到三秒后,明就晓得:光闭上左眼还不够,连右眼也得不时瞇起才行。沖刷眼脸的感觉,尤其精采;温热的精液,盖过鼻樑、挤压鼻翼,差点就要进到鼻孔里;明若忘了控制呼吸节奏,除可能会呛到外,也有可能会吹出比拇指还大的泡泡;由精液和唾液构成,充满光泽,通常很难戳破。

  接着,她把泠的主要触手往下压。嘴角上扬的她,看来是一点也不觉得吃力;嘴唇分开,让一堆精液钻过齿缝。

  在这种情形下,明偶而还是会用嘴巴呼吸;和先前一样,她没有呛到;舌头一直推挤,搅拌出大量的泡沫;每一颗牙齿,都被泠的精液覆盖。

  这一次,泠看来有所保留;不过,明所承受的量,也足以装满至少两个牛奶桶;不足以构成精液池,但还是把明的体味都给掩盖。我和姊姊通常得要装上睾丸,才有机会射这么多。

  明吃完早饭后,肚子里没剩多少空间;所以不意外的,大部分的精液只是还是流到嘴巴外;落在乳房、肚子和腿上。

  我的明,比起女神,真像个妖精;一早就沐浴在白色的光芒中,任凭身体被味道浓郁的蒸气包围

  射精结束后,泠主要触手的充血几乎未消;而只要末端被明的舌头和牙齿碰过,并混入一点亲吻、吐息,就能让他开心到了极点。

  现在,明看来非常狼狈,却也很美;就是要浇满精液,才会让我们在选择跪拜的同时,又想要大口舔舐。

  几分钟后,两人离开肉室。明脱下衣服,拜託我帮忙拿去洗。我的「感知联系」主要是针对动态,但不包含太多视觉情报。起先,我以为就是那件黑色的薄纱睡衣;而仔细一看,眼前这件尤其色情;只用两条多褶的布带遮住乳头,几乎整个乳房都裸露在外;比睡觉时穿的那件更加轻薄,保暖效果极差。

  明特地穿上它,只为了服务泠;想到这里,我的五官全皱在一起。差一点,我就要洗衣机上抓出几道痕迹。

  泠,男性型的触手生物,真是个享尽好处的傢伙;当然,他有资格和明这么玩,但我也该被事先知会才对!在完全不知道她穿什么衣服的情形下,品嚐刚才的过程,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笨蛋。

  此外,要不是泥正好经过,我会把裙摆套在主要触手上手淫。

  正因为对象是明,我才会这样;不过,也真不像个一早就做过爱的人。差一点,我就要做出和昨晚差不多过份的事了;因泥而感到紧张,接着又被良心谴责,这感觉真不好受。

  话说回来,姊姊为什么会挑这个时候在附近徘徊,是觉得我会失控吗?不过就是我昨晚睡前,射精在明的枕头旁──好吧,我承认,自己实在是太糟糕了。
  使劲摇头的我,回忆一下先前观察到的;大口喘息的泠,早些时候的绅士样已完全消失。可见他骨子里也是个色胚,百分之百的触手生物;见到喂养者的乳房就会猛吞口水,然后就想使劲嗅闻腋下、颈子和阴部;在真正开始体液交流前,手指和舌头就已经动个不停。不论他拿毛巾的样子有多优雅,声音又是如何的迷人,也无法遮掩自己像野兽的一面;特别是在做爱时,我想,嘴角上扬。会突然用精液囊袭击怀中的女性,又在未事先知会的情形下造出精液池;我第一次得知时,可是甘拜下风。

  泠也挺坏的,就算是以男人的标准来检视;思考到这里,我背上的触手颤动一阵;虽想给他扣上「不值得信任」等帽子,但又觉得这样太过分。

  若知道泠这么热情,在明决定要成为喂养者之前,我和泥根本就不用太过担心。最近,明在为他口交时,我也常听到一堆叫声;多半都很粗野,几乎只会出现於射精前几分钟。

  印象中,都是泠发出来的;显然,这才是他藏於甲壳和礼仪之下的真面目。一个老是在那边搞针线活的傢伙,不是应该更阴柔点才对吗?我虽这么想,却没说出来;毕竟,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不会去计较这种细节。

  但不该这样!我想,用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掐一下额头;他应该被狠很吐槽,然后再躲到明的怀中寻求安慰;这类画面,正是我想看到的。事实上,我还想看明一边嘲笑他,一边用脚掌磨蹭他的主要触手。

  听起来很过分吗?或许吧,但我就不信泠没有任何类似的期待;再怎么说,我都认识他好几十年了。从他期待被明「命令」一些小事开始,我就已经看出位在他内心深处的污浊阴影啦!

  我打算和姊姊讨论,嗯──就先从以上想法中,选一段内容较单纯的好了:「泠虽然生理上已彻底中性化,但从特别依赖主要触手等情形看来,他终究还是偏向的男性比较多。短时间之内,明好像也不打算『过度开发』呢。」

  糟糕,多次过滤的结果,就只剩下一堆搔不到痒处的句子;方向也偏了,但没关系;姊姊应该听得懂我的暗示,并得出较有趣的答案。

  泥在思考近五秒后,说:「他当男人比当女人合适。」

  未发情的姊姊,只会回些很普通的话;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讲得更露骨了。
  「有点可惜呢。」我说,抬高背上的次要触手,「我想看他被明抽插的样子。」
  光是用阴道吸吮蹂躏泠,我想,感觉好像还是不太够。

  嘴角上扬的我,继续说:「此外,像是被骂、被打屁股;这种快感,只要不会太过分的,也都该去体验看看」

  敢提出这番言论的我,早就有被泥吐槽的心理准备。然而,一分钟过去了;泥不仅没有说话,腰上的几只触手还骚动好一阵。

  我笑了,说:「不愧是我的姊姊,我们这方面的──」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泥说,双拳於屁股旁紧握;啊──就是这种彆扭的感觉,才会让我和明都想侵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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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为有我在,就拒绝承认;一样是在预料之内,我想,慢慢点头。

  过约十秒后,嘟起嘴巴的我,小声说:「姊姊也只在与与明单独会面时,才愿意当个老实的孩子。」其他时候,都不想变得跟我一样淫荡;所以,我一直都很珍惜她发情时的模样,并在睡前仔细回味。

  没再说话的泥,继续专心在烤箱和瓦斯炉上。接下来,我保持沉默。持续飘出的香味,足以中断许多关紧要的话题。除此之外,泥移动锅子和菜刀的动作一直都很俐落;很自然而然的,明会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再试图成为她们的焦点,感觉不仅失礼,也非常突兀。

  在结束烹调后,泥会让主菜和甜点静置约三分钟才上桌。

  离明最近的,是添加优格的羊肉咖哩,以及烤得有点脆的布朗尼。两道料理的脂肪含量都不低,但很符合明的需求;这阵子,她消耗不少热量;产生乳汁,我想,也分去一些脂肪;就算有部分肉室机能辅助,本体的付出仍是不容忽略。
  甜点是有点苦的布朗泥,和洒上坚果的冰淇淋一起吃。

  冰淇淋也是自制的,来自一家刚结束营业的老店。泥透过网拍,找到这个有点像酿酒器的古董;很幸运的,能够顺利运作,又方便清洗。

  不过,一下就制造一大桶,短时间内根本消耗不完;除又买了一堆玻璃罐来分装外,还分送给附近的幼儿园;也幸好前阵子订购的大冰箱有送来,不然,大概有超过一半的冰淇淋都得扔进水沟里。

  我记得,泥在面对这些问题时,还很兴奋的说:「以后,明若要搬出去住,我们还可以用冰淇淋和邻居打好关系呢!」居然连那么久以后的事都想好了,真不愧是姊姊;要和那些闲杂人等交谈,她不但不排斥,还有些期待;敦亲睦邻,一样被视为是家庭主妇的基本。

  说到人类,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也只敢亲近明而已;这表示,当初我若是坚持要和明私奔,生活铁定没法像现在这样有趣。

  同样是依赖幻象,我可没有在多数生活细节添上不少炫丽色彩的能耐;这方面的贡献,泥和泠都不容忽视。

  或许,就连蜜也做得比我好。那间茶室是个傑作,虽然不属於任何流派,却成功的美化肉室。最近,她好像还要弄一座像样的温室,栽种来自日本和英国的芍药与鸢尾。

  至於我,由於下半身思考的时候居多,寻常的生活情趣可说是彻底缺乏;毎一次,只要认真反省,我就会忍不住在内心叹气;怕会过於影响一早高潮后的心情,瞇起眼睛的我,改盯着其他菜色:一盘鲑鱼沙拉,以及一盘水果沙拉。整体加起来,稍微超过一人份。食欲旺盛的明,就算吃得很快,也不会感到不适。
  对孕妇,人们常说「一人吃两人补」;明若怀的是人类,这话就百分之百正确。而她现在怀的是触手生物,我想,这会变得很複杂;就算前面的逻辑没完全否定,也应该要打折,可详细数据连蜜也说不出来。

  反正,露在多数时是接收能量,这无庸置疑;她之所以这么快就恢复,是因为在进到明的子宫内之前,就已充满术能。所以按照常理来说,露应该不需要从食物那儿获得的能量。又或者,她会以其他方式消耗明送给她的营养。

  以前,露就常常吃东西。我记得,她在双腿未退化之前,就已经比蜜还要贪吃。

  我们刚离开欧洲时,蜜也曾说:「老石喜欢给露吃点小零嘴。」之后,蜜还提到:「在计画阶段时,凡诺曾强调『她会是最像人类的触手生物』。」

  露被制造出来的时间点只比蜜和泠要晚一点,但与部分回归原型设计的我和姊姊比起来,这位老三仍是我们之中最不像触手生物的;听来好像很了不起,可个性上的缺点却多到数不完,唉──人类较美好的一面,终究只能在明的身上看到。

  凡诺在死前,就已烧掉大部分的研究资料;除非,能找到和他专精同样领域的召唤术士;才刚想个开头,我脑中就响起警报声。

  通常和早就离开的那一群比起来,选择留下或被迫留下来的那一群,个性会比较惹人厌;之中,有不少傢伙和凡诺一样,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炸掉一栋高楼;和她们交谈,比面对任何野生动物都要来得棘手。

  且说到「研究」,也让我感到很不安;真要做仔细一点,我们之中的哪个人被送上解剖台的机率也不是──等等,我们若参与全程,再怎样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

  总而言之,面对任何召唤术士,我们通常都是能避就避;蜜的这一项原则,我从不反对。

  我相信,老石终究是极罕见的例子;而他在同行眼中,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像顽童一样的过活,不让自己成为一个专精於法术研究的机器。

  即便是遇上最低阶的召唤术士,也可能为我们的生活带来危害;不能让明陷入危险,这是首要原则;至於露与我们的差异,就算一辈子都不晓得,也无所谓;只要她对明的身体没害处就好,我想,眉头轻皱。

  在把餐具都收拾好后,泥主动提议,要和明一起进到肉室里。不发一语的我,先假装在客厅看书。她们离开了,不曾回头。闭上双眼的我,先倒数十秒。
  接下来,我把书放到一边,重新睁大双眼;一个转身,跳入肉室一角。
  当下,我就跟个士兵一样,匍伏前进;除了轻轻移动四之外,还利用背上所有的次要触手;无论是跳跃还是奔跑,都几乎未发出任何声响。由於採取较费能量的静音模式,所以连开启洞口的瞬间都是静悄悄的。

  在身后的洞口关上前,泠曾提醒我:「不要太超过。」我没回应,但屁股和肩膀还是颤动了几下。太超过是怎样?他也说不清楚。这个大男孩,知道我脑中浮现捆绑明和泥的画面,却没有出手阻止。难道他也很期待?哼嗯──改天我会问个仔细的。

  果然,泥会突然要和明一起进到肉室里,就是为了要打小报告。

  「蜜若没离开的话,一定会希望我这个做姊姊的据实以告。」泥说,轻咳一声,「今天早上,太阳还未升起前,丝在你的床边手淫。」

  听到泥的话,我除了胸腹沉重外,还感到有些兴奋。

  见明稍微抬高眉毛,泥继续说:「她在你的枕头周围留下不少精液,这已经够过分了。而她居然就这样睡在你的旁边,没用抹布处理,更没启动肉室的清洁系统。」

  轻闭双眼的明,先是慢慢点头,再用右拳轻敲左手掌心。她早就知道真相,即便刚醒来时昏昏沉沉的。

  过约五秒后,明坦承:「难怪,我才刚坐起,就想要和她做爱;那些精液,应该是我一早起来就发情的主因,毕竟闻了一整晚嘛。」接着,她只说:「丝真是个调皮的傢伙。」

  听到这句话,我的阴蒂和乳头都彻底充血;刹那间,我不仅心跳加速,连背脊都发烫。

  眉头紧皱的泥,眼神还是非常严肃;不过,我也注意到,她的胸膛有一阵起伏。她是因为明的宽容而松了好大一口气吗?我应该没看错。

  原来,姊姊也不是非要明狠很骂我一顿才行,只是觉得这事有必要说清楚;一般来说,坚持如此,是基於义务感;但特地把明拉到肉室里,不知道有没有一点情趣方面的考量。

  呼──幸好,我还以为,她也会把我偷藏明内裤的事讲出来。

  其实,泥也有一件。还是她第一次和明接触后,偷藏起来的碎片;很有纪念价值,我想,又差点流口水。

  由此可见,泥一开始就对明有好感;在那种情形下,还可以为了一族的未来扮黑脸、弄得一身伤;姊姊的精神力,真不是盖的。

  后来,泥把那些碎片交给泠去复原。嗯──这样的话,我应该多给她几件,再向明谎称:「都是姊姊逼我拿的。」

  姊姊一定会气到跳脚,而明也不会轻易相信。啊──好想被她们惩罚,用各种方式……

  在明和泥之间,有关我的话题已经告一段落。接着,明主动和泥说起自己对早饭的感想:「我非常喜欢,虽然乳汁可能会有一点羊骚味。」

  对我们来说,这不成问题。之后,伸长脖子的明,要泥分享一下最近做爱后的心得;扯到这里,却不怎么突兀;因为她们一直身在肉室里,还以我为开头。
  低下头的泥,满脸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这种场面,她一定曾偷偷期待过;但真的面对了,又不打算表现得太过开心;若不希望自己的形象与我重叠,那干麻带明到肉室里咧?

  嘴角上扬明,伸出双手,先搔过泥的肩膀,再摸过泥的腰侧和肚子;非常滑嫩,没有特别显眼的腹肌;别说摸或蹭了,连舔起来都十分可口。

  泥叫出来,全身颤抖一阵。明一边忍住笑意,一边慢慢蹲下;瞇起眼睛的她,在舔舐泥的肚脐周围时,说:「这边曾经和怀胎五个月的孕妇差不多,现在则极为平坦。」

  接着,和我料想的一样,明抬起头,问:「那些位在你子宫内的精液,最后都到哪去了呢?」早些时候,她以为是被我或吃掉了;之所以再次提起,八成是她凭藉着直觉,晓得还有其他可能。

  两手遮着脸的泥,慢慢低头。要等到左眼和中指和无名指间露出来后,她才说:「几乎都和我融为一体了。」

  差一点,姊姊就要流下口水。她很难不感到兴奋,我想,鼻子使劲呼气。
  遇上这种话题,还是在明的面前;泥就算外在尽量表现得含蓄,生理反应却几乎不受控制;阴蒂和乳头一直勃起,腰上的几只触手也蠢蠢欲动;不少汗珠,已经从背脊和乳房下缘等处冒出;她的甜美体香,让我忍不住伸舌头。

  明没有回话,也没有点头。也许,她早已猜到真相,只是在期待更详细的交代。过快五秒后,泥又说:「将近九成九──都化为我的血肉。」越讲越奇怪,我想,就是不好意思说「精液都被子宫和卵巢吸收了」。

  差一点,我就要出声吐槽;实在是考量到情调,才没站出去。姊姊也真是的,尽在这些无聊的地方有所坚持。

  都已经和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明应该早就晓得,那几个模拟器官平常大概会怎样运作;她只是很爱刺激泥的羞耻心,我想,这是一种很不错的品嚐方式;和抚摸或舔舐比起来,言语带来的身心影响可能更为强烈。

  初次接触时的回忆,在今日看来,只是一点小火花而已;往后,这两人之间,只存在浓到化不开的爱意;之中的化学变化,并非完全温和。因为,明也是个重口味的人;光是这一个月,喂养者大人的所有嚐试,都有让我们上瘾的潜力。
  只要明没有表示结束,问号就会持续存在。泥没抗议,毕竟是在明的面前自我暴露。

  我轻轻吸一下鼻子,确认自己没有流鼻血。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明,问:「会因此怀孕吗?」

  一开始,泥就描述得不怎么清楚;明会这么问也是难免的,我想,收回舌头。说什么融为一体,听起来很像是保证精子和卵子会结合;但也不排除,泥是故意让明有这种期待。

  而从近期主要触手的使用频率──以及精液的凝固程度──看来,明非常想和她生小孩。

  明和姊姊的小孩先出生,我也会比较安心;结合她们基因,一定是非常优秀的孩子;这样,我和明的孩子也比较好管教;一直有个正面示范,又是在同一个屋簷下,年纪还不会差太多。

  唉──我忍不住在心理叹一口气。虽在蜜的面前说什么「对自己很有信心」,可谈到生孩子──不论男女──,我都只希望他们像姊姊而已。

  有别於我的冷静,泥在听完明的问题后,曾经想要大声尖叫;如果反应太大,就是嫌现在生小孩太早了;以一个每天都试图营造出完美家庭主妇形象的人来说,这样有点扣分。

  此外,一时紧张过头,也让姊姊不好控制自己的嘴巴;担心会呼出很奇怪的声响,她乾脆不断深呼吸;这样就不像淑女啦,我想,眉头轻皱。

  但看在明的眼中,紧张到极点的泥,搞不好也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可爱。
  没过多久,明又一次亲舔舐泥的肚子,再亲吻左腰侧。明喜欢一边吞口水,一边听泥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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